了白清竹拉着她的那只手,不想看白清竹这幅表情,总觉得她刚才那话好像很伤人,只能快速的说:“那你喜欢我很久是多久啊?”
问完之后她又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太难为人了。
可谁知,白清竹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给了她一个极为肯定的数字。
“九年。”白清竹看着余故里,说道:“从第一次看到你那天开始。”
她一直以为,她对余故里是日久生情。
直到后来很长时间,她守着那些回忆翻来覆去无数遍,才发现,有时候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本身就并不矛盾。
余故里初见时就是一个让人极为眼前一亮的人,而和她相处越久的人就会越喜欢她。
这在很多人身上都很难发生。
太多人因为初见时的惊艳,以至于会对那人出现过高的评价和期待,但当她的表现不如自己想象中的样子时,惊艳就会变成失望和腻味。
而余故里一直是她自己,她也一直在无形的和身边的所有人说要做自己。
她还记得当年在文理分科的时候,两人曾经讨论过志愿。
那时候的余故里目标就已经很明确了。
那是一个夏日的上午,清风徐徐,一天的温度还没有升至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