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正对上了余可进巴巴伸长脖子打量的模样。
可怜见的,余可进全身不怎么能动弹,手也不敢用力,自以为自己抬了很高,整个脖颈都在用力,实际上也就抬起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余故里赶紧进去,给他垫了个枕头,说道:“爸,你快躺着吧。”
余可进眼神在岑穆兰和余故里之间转了几个来回,试探着开了口:“刚才去哪了?”
“出去溜达了一圈。”余故里想了想,咬牙道:“白老师刚搬办公室,里面东西全都乱糟糟的,我去帮着收拾以下。”
岑穆兰突然开口问:“你和她在一起,就做这些杂活的?”
“不啊。”余故里想都没想:“这些在家都是她请阿姨做,我没上过手。”
平时有零散的东西需要收拾,似乎也都是白清竹来。她虽然要收拾一日三餐,可刷碗的活却是白清竹在做……天知道刷碗有多讨厌。
那么大个房子,别说是收拾了,估计擦个地都得要了她半条命,何况还有这么多死角……余故里有几次回家的时候看到了阿姨在清理,足足三个人,忙的嘿咻嘿咻。
后来她问了白清竹阿姨清理的时间,挑着那个时候就不回去了,带着越越在外面溜达,顺便逛超市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