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说你笑的太开心,让你收敛一点。还夸我们天造地设,珠联璧合,天生一对,特别上相,都不用P。”
余故里听着她这一连串都不带停的话,脸一红,又觉得好笑,不知道白清竹哪儿学来的:“哪有你这样的啊。”
“我也没有表现好。”白清竹安抚她,“怪我,怪我。”
余故里又没真和她生气,笑两声,被白清竹亲两下就哄好了。她看着白清竹开车,导航上显示还有二十多公里,看不到目的地,却是往她并不熟悉的地方开。
路逐渐有些陌生,也越来越宽阔,像是进了国道。
她有些疑惑:“咱们去哪啊?”
白清竹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如同她说出的话一样平静:“礼堂。”
余故里猝然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直到她走到了酒店门口,被带到了新娘化妆间,她才终于知道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跟做梦一样。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中式婚礼,化妆间的两件礼服繁琐隆重,看上去精致又华丽,尺码倒是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的那一件——另外一件稍大一些,是白清竹的。
屋外的宾客还未到齐,却也吵吵嚷嚷,忙忙碌碌,充满着喧嚣。
没有接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