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笑眯眯的挪着肥肥的身体,艰难的蹲在了何英旁边,“哎,小姑娘瞧着年轻啊,怪不得魂儿这么脏。”
“什么意思啊?”何英懵懵懂懂的问他。
和尚说:“你这么年轻就离了人世,家里人肯定很伤心的。”
“伤心?”何英喃喃道:“真的会有人为我伤心吗?”
她觉得自己横死成地府最丑的横死鬼,一定是有人不喜欢她。
和尚慈眉善目,笑了笑说:“当然啊,你的魂儿不干净,就是死后身上沾了太多亲人的眼泪。眼泪是人间最脏的东西,有恨有怨有气,你带着亲人的眼泪,自然是进不了地府,投不了胎。”
何英听了半响,淡漠的哦了一声。她血糊糊的脸看不见表情,但和尚不是别人,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灵魂里的哀伤与叹息 。
“他们耽误你投胎你难过了?”和尚问。
何英摇摇头,沙沙的声音里全是难过:“我只是觉得他们因为我那么伤心,可是我却把她们忘得一干二净。我不仅是一只丑鬼,肯定还是一只自私鬼。”
和尚笑了笑,手指拨弄了一下脖子上的大串珠。
“你想见他们吗?” 和尚问。
何英惊喜的抬头,摇晃间眼眶里就又要甩出一滴血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