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竟然承认了,“嗯,舍不得。”
低缓嗓音如同风过林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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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一行人分批打车回学校。
走到宿舍楼前,穆夏被韩书颜叫住,无不嘲讽地说:“打小报告?这就是你说的睚眦必报?穆夏,我还以为你真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人畜无害。”
穆夏皱眉,“我没有。”
韩书颜面露愠色,“除了你,还有谁知道bug的事?除了你,教授还会相信谁?!”
“懒得和你废话。”穆夏刷一卡通往里走。
韩书颜愤怒难平,快步追上去,拉住穆夏的手腕说:“你都和教授说了什么?”
穆夏嫌恶地甩开,语气降到冰点,“我说了我没有,你爱信不信!韩书颜,两年不短,你还是一点都不了解我。”
穆夏平淡的语气透露着说不尽的失望,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韩书颜脸上,打得她面红耳赤。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的某一个傍晚。
那天是她例假第二天,腰很酸,不想大老远跑去水房打热水,就抱着侥幸心理,拿了热水器在宿舍里烧。
插上没一会儿,宿舍突然断电。
几乎同一时间,宿管阿姨和宿舍管理处的老师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