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时表情寡淡,看不出喜怒,“上周三,华宴地面停车场,瞎还是你瞎。”
韩青时一口气给出三条线索,一条比一条清晰有针对性,穆夏这会儿就是烂醉如泥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可这事儿怎么承认嘛。
说你瞎,竟然和我那个缺德的前任有关系?
说前任坑了我,我一时想不开跑去酒吧找漂亮姐姐玩,结果把你给睡了?
说我以为你经历凄惨,睡完你,再拿区区两万多块‘羞辱’你?
我脑子也没毛病啊,怎么可能这么自寻短见。
经过一番思量,穆夏决定打死也不说出实情,反正她们以后应该不会再有类似交集。
穆夏佯装镇定,一张嘴,没毛病的脑子‘噗’地冒了个泡,“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呀。”
韩青时沉静的眸子稍敛。
你智商有缺陷吧!
穆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什么理由不好找,找个这么拙劣的?
站在你对面的女人见过多少大场面,随便动动脚指头就能拆穿你的小把戏好吧,在她面前做个正常人不行吗?干吗非得强行降智,把脸凑过去给人打。
啪!
穆夏感觉到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