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往常那样平直。
穆夏私以为,她这是在笑。
下一秒她懂了。
韩青时确实是在笑,嘲笑。
韩青时将手机放在桌面,葱白指尖于黑色屏幕轻点,直视穆夏的眼睛说:“想太多了,带你来这里,是为了给你找个宽敞的地方洗车。”
穆夏一脸懵逼,“……洗,车???”
韩青时提醒,“瞎还是你瞎。”
穆夏窒息,这个坎儿怎么还过不去了。
“韩总,我用手指写的。”穆夏卑微地说,要不是韩青时车上有灰,根本看不到好吗?
韩青时不以为然,云淡风轻地说:“下次还想在别人车上乱写乱画,记得仔细看清车主有没有在附近。”
穆夏,“……”她看了,还看得特别仔细。
穆夏深知胳膊拧不过大腿,揣着一腔悲愤跑去了停车场。
不一会儿,卫蓁端着切好的水果过来,没看到穆夏,好奇地问:“你那个小姑娘呢?”
韩青时坐姿不变,看着一处很久的眼睛阖了下说:“什么时候能吃饭?”
“你今天饿死鬼投胎啊?张口闭口除了吃饭,就不能说点别的?”卫蓁咚一声‘砸’下盘子,语气恶劣,“之前请你来你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