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正事说完,陈德平和韩青时就她之前带来的类脑计算机相关资料又谈了一会儿。
临挂电话,韩青时想到件事,问陈德平,“以我对您的了解,穆夏今天是不是又挨骂了?”
说到这儿陈德平就后悔,“骂了,哎,人老了,私心太重,说话做事就知道为自己考虑,我看那孩子走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韩青时‘嗯’了声,没再多说。
挂断电话。
韩青时靠在桌边久久没有动作。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穆夏眼睛通红的模样。
这种表情不适合她。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韩青时收起手机坐回去,说:“进。”
赵嘉卉推门进来,“韩总,晚上约了正阳的池总谈政企合作的事,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韩青时抬腕。
六点半,是该出发了。
“池总是北方人,能喝酒,晚上多带两个人。”韩青时边说边往出走,“我今天有事,不能喝,你们和她职位不对等,陪的时候必然会被以各种理由加量。自己掂量着,不行就说,别硬撑。”
赵嘉卉,“我明白。”
两人出了韩青时办公室,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