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好吧,真和别的公司一样朝九晚十,回家不止要跪键盘,还得被老婆指着鼻子骂是不是把家车马驿站。”
穆夏坐起来‘嘿嘿’两声,没有反驳。
程序员职业特殊,没什么真正的休息日。
业务或者运维一个电话打过来,就是在蹲厕所也得马上连个热点改bug。
这就决定他们对家庭的贡献除了钱,基本不用考虑其他。
拿论坛里一个大神的话说——我年薪百万,仍然活得不如狗。我儿子睡觉前见不着我,睡醒了还见不着我,上周去给他开家长会,他热情地叫了我一声叔叔。
长此以往,家庭地位势必越来越低。
据穆夏所知,连陈德平那种级别的大教授都曾经被师母骂得狗血喷头,看起来特别卑微无助。
可是单身如她,真的很享受加班的快乐啊。
“你头上这小鸭子哪儿买的?”李铮问。
穆夏眼睛朝上瞟,“不知道呀,晓春姐下午过来,顺手卡我头上的,你要么?”
“你要不要我就要。”李铮绕口令似的说,“我姑娘就喜欢这种小玩意。”
“那给你啊。”穆夏说着摘了小黄鸭给李铮,顺便和他再见。
人一走完,穆夏再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