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时‘嗯’了声,并没有阖眼,而是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累到极致的时候人是飘着的。
昏昏沉沉反而没有正常情况好入睡。
北郊这几年发展迅速,政府大楼搬到这里后更是一骑绝尘,不到三年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回想自己还在这里上学那年。
出了二环基本一片荒地。
现在大型商场,精致小铺比比皆是。
还有杨炎钟爱的蛋糕店……
韩青时闲散的目光在捕捉到蛋糕店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猛地定格。
本事。
十几天不见都学会亲手给人喂蛋糕了。
“嘉卉。”韩青时冷声,“通知合众,下午两点半派人过来GN汇报项目进度,不用太正式,就姓穆那个小工程师。”
赵嘉卉听出韩青时语气里的不悦。
第一反应,穆夏什么时候得罪的韩青时?
应该还得罪得不轻。
定定心神,赵嘉卉说:“好的。”
几分钟后,学做蛋糕学到崩溃的穆夏接到李铮的电话,气得她多打了一个鸡蛋,愤愤不平地说:“加班是吧加班是吧!我加你个鸡蛋黄!”
不远处,老板刚被穆夏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