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木吧,最近处对象了。”
“……!”舍长身板一抖,惊掉了下巴,“什么时候的事?”
乐倩余光扫过韩书颜突然停住的步子,在心里冷笑一声,镇定地捏造事实,“就这个月初吧,对方有颜有钱还有心,对咱木木那是百般呵护,万般宠爱,和某些捂不热的东西比起来,那简直云泥之别。怎么,我说错了?”乐倩靠椅背,皮笑肉不笑地和回头看她的韩书颜对视。
后者面无表情,拉着背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你和韩书颜较什么劲啊。”舍长叹气,“她现在是306的人,早就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了。”
“哪儿那么便宜,不说了,去不去吃冰淇淋?我请客。”乐倩说。
舍长无语,大冬天的吃冰淇淋,疯了吗。
落实到行动,麻利得仿佛武林高手。
“我去叫她俩。”舍长直接翻桌子出来,朝正在和老大对题的二姐跑去。
另一边,穆夏刚跑到楼下。
正准备坐地铁去蛋糕店,对自己被脱单的事情一无所知。
十五分钟到站。
她马不停蹄地换上围裙开始做蛋糕。
老板在旁边盯着,时不时给她指点。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