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你背下GN大楼,再背到我家里不算;如果……”韩青时靠着椅背,抬手拉下居家服右侧宽松的衣领,望着穆夏的眼睛说,“这个也不算的话。”
穆夏含住实在咽不下去的牛奶,往韩青时平直清晰的锁骨看去。
红,红了?!
“噗!”认出那个红色的痕迹是什么东西,穆夏一口牛奶直接喷了出来。
韩青时早有防备,没被荼毒,还能不紧不慢地抽出纸巾,递到已经濒临崩溃的穆夏跟前说:“我还没说这是什么,你慌什么?”
穆夏用纸巾捂着嘴,强装镇定,“我慌什么,我有什么可慌的,您直说吧,这是什么?”
韩青时,“吻痕。”
“……”
“你弄的。”
“……!”
“一遍不满意,你连咬带吮折腾了五六遍。”
“!!!”
不不不。
她肯定是太困,出现幻觉了。
她应该马上回去睡个回笼觉才对。
“哈——”穆夏浮夸地打哈欠想走。
屁股没离开凳子,韩青时表情一敛,沉声,“坐下。”
“砰!”穆夏跌坐回去,抽抽噎噎地说,“韩总,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