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坐在椅子上盯人。
“唉,小韩,你脖子这怎么回事?”外套一脱,韩青时修长的脖颈露了出来,穆妈妈眼尖地看到她脖子里又块儿红斑,无不担心地问,“是不是去看水光秀招虫子咬了?那边的虫子可不得了,上个月有个小孩儿脸被咬了没在意,最后肿得都吃不下饭了。”
“你弯点腰,阿姨看看是不是。”穆妈妈说。
韩青时听话地将头发拨到一侧,准备照做。
弯到一半,身前忽然窜进来个人,强行用脑袋顶住她的下巴,以此制止她继续弯腰。
“妈,妈,不是虫子咬的!”穆夏急忙说。
穆妈妈没好气地瞪她,“你都没看,怎么知道不是虫子咬的?”
穆夏心虚,那是她上午趁着韩青时意乱情迷才嘬上去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穆妈妈见穆夏不吭声,没工夫和她掰扯,直接越过她对韩青时说:“小韩,你侧过来点。”
穆夏知道大事不妙,来不及多想,不管不顾地回过身,用手捂住韩青时的脖子,压着她的步子往后退,顺道在穆妈妈发火之前,喊道:“外婆暑假那会儿不是给咱屋里拿了两瓶药膏么,专治各种蚊虫叮咬,我去找找,给她抹上,有病治病,没病就当抹香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