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格外认真地说:“太凉了。”
韩青时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在穆夏因为腰酸没能自己起来时,伸手扶了一把,又在她站起来后,箍着她的腰,将她按到自己腿上坐着,然后手上力道一松,顺着她腰上那圈酸软轻轻按揉起来。
穆夏舒服得想叫,想起自己昨晚叫得越厉害,韩青时动得越快,硬是把盘踞在喉咙口的叫声咽回去,可怜巴巴地说:“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韩青时没说话。
她生过气,只一阵,到后来全是想在穆夏身上烙上自己痕迹的占有欲在作祟。
一点也控制不住。
韩书颜和她的关系太特殊了,稍有差池,就会生出数不清的麻烦。
想到这里,韩青时手下的动作停了一瞬,对穆夏说:“明天陪我去参加个婚礼。”有些事既然已经说开,就该当面锣对面鼓,一说到底。
穆夏忙不迭地点头,“好啊,你朋友的吗?”别说参加别人的婚礼,韩青时就是现在要和她结婚,她也能把户口本从家里顺出来,毫不犹豫地跟她走。
“不是,我嫂子的弟弟。”韩青时说。
“啊?”穆夏惊讶,“你还有哥哥?”
韩青时眉眼轻抬,“我看起来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