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地看看远处笑如艳阳的穆夏,再看看眼前柔光四散的韩青时,难以消化自己承认刚刚听到、看到的事实。
韩青时对朱老师吃惊的目光置若罔闻,她专注地看着正朝自己奔赴而来的穆夏。
等她气喘吁吁地站到自己面前,旁若无人地俯身过去碰碰她嘴唇,而后就着弯腰平视的姿势,只对她一个人说:“知道了,下次不用喊那么大声。”拖着音,语气就显得格外宠溺。
穆夏听得心窝像抹了蜜,一开口,连埋怨都显得娇气,“你那天干吗要戴口罩呀?要是没戴,我肯定当场就追着你不放了,就算当时没那个胆子,后来再遇到,也一定会第一时间认出你,喜欢你,哪儿还用浪费这么多时间呀。”
韩青时眉毛轻挑,直起了身体,“马后炮总是说什么都好。”
“才不是!”穆夏郁闷地瘪嘴,“就是觉得这么多年可惜了嘛。”
“是啊,可惜了。”韩青时也这样觉得,可是,“我当时没有办法。”
穆夏奇怪,“为什么没有办法?怕晒黑了,在员工面前抬不起头?”
“想什么呢?”韩青时被穆夏无厘头的猜测弄得啼笑皆非,被迫回想当时,笑容慢慢淡了下来,“那天挨了打,脸上有很深巴掌印,不戴口罩会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