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巨响,眼前发黑,站立不稳。
导师担心她这个状态去医院会出事,亲自开车送她过去。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
“你怎么才来?!”韩明哲压着愤怒质问,“你知不知道爷爷到闭眼都想见你最后一面!”
韩青时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呆站在病床前,眼神空洞。
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新校区实在太远,下班高峰的路太堵。
爷爷的葬礼很简单,只通知了几个老友,这是他离开前亲口.交代的。
下葬那天,韩青时没掉一滴眼泪。
等到送行的人离开,好几天没主动说过话的她才终于出声,“爷爷临走前有没有说什么?”
韩明哲身上已经没了当时的怒气,他站在墓碑前,很平静地说:“爷爷一直在怪自己没有把GN的事处理好,注定要留给我们一个烂摊子,还有……”
韩明哲话到一半欲言又止。
沉默片刻,韩明哲轻叹口气,继续说道:“青时,有件事,爷爷一直不让我和你说,怕你有压力,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还是决定告诉你。”
“明哲!”杨炎不赞同地摇头,“你答应过爷爷……”
“说吧。”韩青时打断,声音很低,“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