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有教无类,所有的孩子都是可以被教化的,可学生的成长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过程中,我们作为成人,应该多些包容,多些耐性,等待他们破茧成蝶的那一天,您说是吗?”
幸果然能言善辩,蘅芷听了他这一席冠冕堂皇的话,差一点儿都要被他说服了。
蘅芷略沉吟了片刻,才回道:“我很赞同先生的话,只有一点不太敢苟同,人之初,性本善,我觉得不是这样,人之初,性本恶才对,如果性本善,就不需要教化了,正是因为有了薛樊这样性本恶的孩子,才会出现欺凌弱小的现象,可在这过程中,我并未看到明德书院的师长给以教化和制止,只看到了你们的纵容和包庇,这种宽容恐怕不会让薛樊之流破茧成蝶,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让他们变本加厉!”
幸内心暗暗惊叹于蘅芷的冷静,一般人听他说话,到最后都会被他给说服。
没想到蘅芷这般冷静,还能挑出他话里的毛病,加以反驳。
“太子妃,您说的太严重了,老朽刚刚了解过了,薛樊和那几个孩子本质上都不坏,只是贪玩了一些,喜欢和新来的小伙伴开玩笑,可能都是孩子,并不能掌握分寸,玩笑开过头了,反而伤害了李瓜,他们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