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怎么会肿?”权至龙担心:“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吴娜拉听到权至龙的声音,突然有些委屈:“我,我刚刚去找我爸爸了。”她忍着哭腔说:“和他吵了一架。”
权至龙听到她快哭了的声音,既担心又心疼:“别哭,是脸上被你爸爸打了吗?”
“嗯。”吴娜拉忍着泪意:“我实在是太生气,太委屈才想去找他的。”
“愿意和我说说吗宝贝?”
吴娜拉便从头开始和他讲,把自己的家庭,和过往,都和权至龙说了一遍:“其实,我爸爸刚开始对我很好的,只是,他后来出轨了,就和我妈分开,还要走了敏孝的监护权,敏孝那时候才四岁,就被那个小三虐待,本来是要坐牢,但那女人怀孕了,我妈不得已签了谅解书。”
“十几岁的我时常会想,一个人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变成那样,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当一个人抛弃累赘的时候,他就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
权至龙听吴娜拉说到吴敏孝小时候受的那些罪,也觉得气氛又心疼,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忍心下得去手?
他叹了口气:“都过去了娜拉,你已经是成年人,可以独当一面了,也可以护着你的妈妈和妹妹。”
“只是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