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缝中挤出三个含着泪的疑问“为什么?”
人类的悲喜并不想通。
小汪大力补刀:“年年姐本来就舍不得姐你走啊,只要姐你听话,年年姐不是一直要什么给什么吗?这次要赶你,不也就因为你不肯上这个综艺,吓唬吓唬你吗。”
他挺起胸:“当然,姐,我也起到一点作用,你录节目这几天我也没闲着,一直待在李岚姐那给你求情。”
沈岁岁再也承受不住,任由自己没有灵魂的瘫在沙发上,心里认真开始考虑换助理的事。
车载音响里,原本的舒伯特的圣母颂播完,自动跳转到另一个歌单。
低沉的男声不悲不喜的唱: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
沈岁岁觉得还挺应景的,问:“什么歌啊?”
小汪等了几秒,跟着拍子一起扯着嗓子唱:“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沈岁岁:“……”
沈岁岁扶着车把手,颤颤巍巍的坐直,抹了把脸,坚强地说:“微博之夜几点结束,我要去见岚姐。”
小汪思索了下说:“这起码得一两点才能忙完吧,今天是肯定不行了,姐你这么着急见岚姐干嘛?”
沈岁岁语气坚定:“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