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并不过分,但却因为夏平安是自己的弟弟,总是说什么,都感觉像在偏帮夏平安,可她心里不能不顾及年迈的父母,生怕因为这件事又让父亲病发。
“他逃不掉的,最好自己投案。”裴臻平静的说着,没有再多说。
“我知道了,谢谢裴姐。”夏微安没底气的说着,她何尝不知道裴臻的愤怒,何尝不理解裴臻的态度,原本她也是这般,可却千般无奈的牵扯到了自己最亲的人,夏微安痛苦不已。
凌夏知一直站在裴臻身边,这个温文尔雅喜欢泡茶的裴姐,她能感觉到她的生气、焦虑、担心,也许人的底线真的不可触碰,只有林清墨才能激发出这样的裴臻。
人是多面的,此刻裴臻自己都没有预料到,有天自己还会如此的不淡定,天知道她每时每刻都要咬着牙忍受着林清墨躺在里面的痛苦,脑海中时时刻刻闪现着林清墨中刀血流不止的画面,她几乎崩溃的不能闭眼,从出事到现在,她一刻都没合眼过,就算困到极点,每当闭起眼睛就听到林清墨吐出那句“痛…冷….”,她心脏疼的快要窒息,她不知道心都疼到这种地步,就像无数的线缠绕在心间,每一条都勾住她的心脏,只要牵动一丝,就痛的她生不如死,而每条线都系着林清墨的点点滴滴。
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