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裴臻说:“墨,你刚退了点烧,我叫医生来检查一下。”
医生检查过了一遍,对裴臻和林清墨说:“还有点低烧,还是要仔细观察,伤口还没有愈合,不能乱动,好好休息。”裴臻点点头,送走了医生,回过身来坐在林清墨身边,握着林清墨的手,眼里满是心疼。迎上林清墨的视线,裴臻问:“伤口还疼吗?”
“没事,好多了。”林清墨声音很轻,看的出来非常虚弱,连说话声音都是勉强的。裴臻叹了口气,说:“还说没事,要怎样才是有事?你看看这只手都是针孔,输液都没地方了。”林清墨嘴角扬起,说:“你心疼了吧?”裴臻听了林清墨这句话,低下了头,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再扬起头,望着林清墨,说:“哪天我躺在这里,你再问问你自己。”
“别胡说八道。”林清墨听了这句话,闭了闭眼睛的说,裴臻深深叹了一口气,凝视着林清墨瘦削的脸,那么苍白。墨,如果你如我这般爱着你,你就不会这样问了。裴臻随即摇了摇头,甩走心中那份疼痛,提起精神扬起笑脸,站了起来倒了一杯温水,把病床稍微调高了一些,让林清墨半靠着,想必躺了那么多天,这个家伙肯定是早已经受不了了。
“喝点水”裴臻把杯子递到林清墨嘴边,还细心的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