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难用平等、正常的眼光看待他们,很多时候我会认为小孩子是没有创造价值的能力只能依靠其他人为生的客体。
我也是偶然和这自封少年侦探团的五个小孩子碰见的,之前在报纸上有看过一些关于他们的报道,我没什么兴趣,直觉也告诉我这背后一定有大/麻烦。
不过,其中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黑发男孩朝我搭话了,第一次见面我总不能装作没听见。
啊,好没趣。
我一和小孩子对话,就感到由衷的焦虑、厌倦。
这时,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我仿佛才从一个漫长的梦里醒过来,才获得喘/息的资格一样。
我转过头来,太宰治一手插着口袋,微笑着说,“呀,这是我们之间货真价实的第一次偶遇吧?你看起来很需要人帮忙。”
我觉得我很倒霉,每次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都会被太宰撞见。
但今天这个场景,我其实并不没有那么排斥。
我也拍了拍他的肩,“我确实有事情需要你。”我看了看因为太宰的出现而仿佛在状况外的孩子们,示意太宰道,“请您多和同龄人玩一玩。”
“…………”太宰露出了想要吐槽又没有力气的表情,“我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