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被他狠狠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滚落到脚边,又被他一脚踩下。
拳头依然紧握着,杜平此时几乎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把陈汐的卷子给撕了。
要知道,附加题一题就是20分,要他写多少小题都补不回来。
虽然说他不觉得陈汐前面的题也能做对多少,但是万一……万一真做对了呢?万一不仅是附加题,前面的题也会写?万一真是他小看陈汐了?
那在全班面前丢脸的就不是陈汐,而是他。
杜平从高一开始就是竞赛生,父母当初把他送上这条路也花了不少心思,经常让他去外省参加各种培训班,他才能在竞赛方面取得比别人更好的成绩。
踏上这条路后,他就自认为和别人不一样,当别人在辛辛苦苦做学校成堆的作业时,他只要说一声,我在准备竞赛考试,就可以免做作业;只要在外地拿了一个小小的奖项,回来就可以被无限放大荣誉,铺天盖地的吹捧让他得意忘形,经常忘了自己也不一定就能考上B大。
甚至于,真正让他去参加高考的文化课考试,他除了数学这一门其他的都平平无奇。
杜平当然不甘心,他脑海里已经有了声音:
“之前是谁要打赌的?那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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