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也依然会跳动。终此一生,我只会爱他一个人,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到死都不会!”
她言语时,眼睛始终盯着陆皓阳,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有力。
所有人都以为这番情话是对陆皓阳说得,在下面一片叫好,掌声如雷。
只有陆皓阳知道,她说得人并不是他。
她是故意看着他的,越是这样才越讽刺。
陆皓阳的心仿佛被冲锋枪扫过,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尖锐的痛楚,从他内心深处一直抽痛到指尖。
他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手指深陷进了沙发的皮革里。
他的脑袋里仿佛有万千匹野马在践踏,疼得他头昏昏、目涔涔。
恍惚中,他听到景晓萌的声音幽幽传来,“喜欢我这番话吗,陆皓阳?”
她在笑着,嘴角裂得大大的,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开心的,只有他能看见她眼里的怨恨和报复之色。
“很精彩。”他低低的、沉沉的、嘲弄的说。
“你喜欢就好。”她笑得更开怀了,咯咯的声音像银铃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却刺痛了陆皓阳的耳膜。
“我好感动啊,嫂子,我都快被你这番话弄哭了。”六六带着几分激动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