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苍白,白得几乎变得透明,他的嘴唇惨淡无色,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
许久之后,他把眼睛转向了景佩喻,眸子阴鸷而森冷,“你不是说她流产之后,不能生孩子了吗?”
“她是不能生了,但不是流产之后,而是在生产之后,她是难产,子宫受到了损伤,以后都很难再怀孕了。”景佩喻的幌子编的很顺溜,没有一点破绽,她的神色也相当的平静。
只要能让陆皓阳和女儿彻底的断绝关系,她不在乎说谎。
陆皓阳的眼眶在悲愤和痛楚中被烧灼了,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但他还有一丝理智,“景晓萌,你必须要恢复记忆。”
他冲出了房间,“砰”然一声关上了门,他关得很用力,以至于整个公寓四壁都震动了,像发生了十级地震。
景晓萌被震的头晕目眩,感觉整个人都像个土陶被震碎了,碎成一片一片,再也拼不拢了。
“晓萌。”景佩喻拍了下女儿的肩,“以后你还是搬到我那里去住,免得陆皓阳再来骚扰你。”
她只有远离陆皓阳,才能真正的安全。
她不能让她有恢复记忆的一天,否则又要和陆皓阳纠缠不休,害了自己。
“妈,我工作很忙,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