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像藤曼一般,从郁清歌发来的信件里疯长了出来,缠得她几乎不能呼吸。这时她才觉得影城的冷气是不是开得太足了,呼出的气仿佛都要结成冰,周围的陌生人安安静静,连柜台的服务员都沉默地玩着手机,每个人都没有发出声音。
夏晚木艰难地站起来,脚步踉跄地跑了出去,她害怕这样的死寂,使她容易陷入放大的自我情绪中走不出来。森铭在哪儿呢?她在商场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几次不小心撞到别人的肩膀,神思恍惚都忘了要道歉。好在路人们向来对美好的事物存在着过分的包容心,原谅一个脸色惨白又失魂落魄的美人也不是那么困难。
来来去去找不见人,密闭的空间令她感到窒息,她拖着脚步走出商场,温暖到炙热的阳光裹着高温扑到了脸上,把体内的阴冷和潮湿都晒干了。夏晚木闭上双眼,仰着头,虔诚得像一朵拥抱天光的向日葵。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传来戏谑的声音,青年男人的嗓音尖细却不刺耳,带着隐约笑意:“夏小姐朝拜呢?姿势挺特别哈?”
她睁开眼睛,陆振似笑非笑的立在眼前,灰色的头发细致地扎在脑后,金丝眼镜遮盖下的小眼睛朝她眨了眨,很俏皮的样子。他在并不惬意的高温下脱了上衣搭在手上,单薄的白色衬衫扣的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