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进不停加快着节拍,好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放了一面大鼓,一下一下咚咚作响,越来越快,仿佛要追着那悦耳的声音走向最极致的爆裂。
夏晚木紧紧地捂住胸口,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注视着,因为太久没有眨动而酸涩不已。但她好似与这具身体脱节了,以至于这些微妙的疼痛和不适完全无法影响到她。她的全部灵魂仿佛离开了这具僵硬而腐朽的肉0体,挣脱了浩如烟海的束缚与桎梏,只一心飘向她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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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雾气蒸腾,她抓着浴巾随意地抹了两下,裹着浴袍推门而出。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暖气在呼呼地吹着,闷而干燥的空气让她有些憋屈。她边擦头发边往外走,一些尚未拭净的水珠顺着光裸的小腿滑落下来,滚入棕色的木质地板里。
“怎么在这里?这么晚了还不睡。”
窝在沙发上的人闻言转头看着她,对面的电视里正在放一档娱乐性质的访谈节目,脸上抹了过多修饰的女主持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年近不惑的歌唱家面上稍显冷淡。
面积不小的客厅里气温稍低,扑面而来的寒意争先恐后地往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