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学不会在人前说话的艺术,她忧心这个人的天资会因为外物过度的侵扰而消散殆尽,如硬直的钢条折在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之中。只是没想到,八年过去了,郁清歌一个人也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的,反倒是她无法割舍那种挺身而出的保护欲,少了可以护在背后的那个人,心里总有一种空阔的失落感。
中途小歇的时候女孩们把她们俩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请教学习,她像收费站里笑容僵硬到疲惫的工作人员,闭紧了嘴坦然地扮演壁花的角色,沉着气看郁清歌游刃有余地在一众聒噪的年轻人里牢牢把控着话题。
那人脸上应付的笑容她还从未亲眼见过,既不会给人虚伪的感觉也没有过分热情,惹得好几个女孩子捧着下巴痴痴地看,眼睛里直冒小星星。郁清歌平常表情不多,不说话时会显得有些冷峻不好接近,偶尔笑起来还真挺让人挪不开眼的,为此还吸引了好大一波并不醉心音乐的迷妹,成天泡在网上各种路透里守株待兔,就为了逮着偶像一个迷死人的笑容。
夏晚木垂下眼,心里有些黯然。郁清歌身上发生的变化多到让她竟然感到害怕了,她自认为中午那一席话说得挺过分,且这人当时的反应也不像是假的,怎么现在看起来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有那么几次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