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短暂的沉默后,也许是害怕听到某个答案,郁清歌换了个问题,望着她的眼神逐渐伤感起来,“我不该把你带回去的,是不是?当时……如果我打给别人来带走你,你会不会更加开心一些?”
“你现在不想看见我了,对不对?”
“是我勉强了你吗?”
沉重的问题一个个从那双薄唇里吐出,郁清歌狭长的眼也一点点垂下去。直到声音变得低不可闻,那双眼焦距涣散,很落寞地盯着她们之间的空地,定定地再不动了。
夏晚木为这突兀的进展惊到,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背在后面的手捏得紧紧的,指甲抠进了肉里,细微的刺痛感沿着神经传到了心脏。
有那么几刻,她是很想走过去抱住这个人的,只是残忍的现实时时提醒着,像一把始终顶在腰间的利刃,让她动弹不得。良久,终是看不得那孤弱瘦削的身躯独自在风中颤抖,她咬了咬牙,只想赶快结束这令人如鲠在喉的私会。
“不管怎样,我很感谢你那天晚上帮了我。但是,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我们现在最好保持距离,在各种意义上。这样对彼此都好,你懂吗?”
不要在这个时候,至少不能在她还这样落魄的时候。站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