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在院子角落里围成了一个圈,站在外围的导演瞥见了她,远远地招了招手。
“怎么了?”
她冲过去急急地问,总导演一声咳嗽,人群自动分出了一条道。大黄侧躺在院墙角落,昂着头不停叫唤,张开的腿间某个部位正在收缩,被撑得圆圆鼓鼓的洞口有黑色的球状物正随着起伏的腹部一下一下缓慢地往外突。
“大黄……”她被这副画面骇着了,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嘴里无意识地喊了一声。狗子听到这声呼唤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弓着身子去舔下半身,那痛到脱力的样子让人心惊不已。
“它是在生小狗?”夏晚木转头看向了总导演,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后有些哑然,不敢置信地感叹道:“怎么可能,它肚子那么平,哪像怀孕的样子……”
她望着大黄瘦到见骨的肋间,再对比了一下那略微鼓起的腹部,一时又觉得没那么不可思议了。
乡下人喂狗很随意,只有剩饭多的时候狗子才能吃饱,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放养状态,营养完全跟不上。至于住宿条件就更不用提了,鸡棚旁边几块转头一垒,铺上一条脏得发黑的毛巾就算是个窝。大黄无力的瘫在砖上,翻起的肚皮蹭满了黑泥和血污,腿间那团黑球始终卡在口子处,半天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