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解释:
“夏姐,真不是我故意捣乱,是正鑫哥偷摸着把牌上的记号全擦了,我刚刚只知道郁姐的牌号……”
夏晚木朝她竖起了一只手,表示自己并不想听任何解释。
“人呢?”
“都回房休息去了。”季明照瘪了瘪嘴,背着手原地罚站,“郁姐要去给小狗喂奶,所以大家也散了。”
夏晚木目光还未从她脸上收回来,听了这话表情有点微妙,半晌才漫不经心地一摆手:“今晚早点睡,别熬夜了。”
女人如一阵风般卷进来又刮出去,大小姐立在原地噤若寒蝉,也不知道该对这个“早点睡”作何理解。
但今晚应该是发不了文了吧……她垂头丧气地拉了灯,慢慢踱上了楼。
出生还不到两天的小狗眼睛都睁不开,鼻头粉嫩嘴巴带着浅淡的白,整个身子光溜溜的,黑得像炭灰。长得根本分辨不出个体差异的小肉团一只窝在妈妈怀里熟睡,另一只被人捧在手心,正拿着扒了针头的注射器喂牛奶。
好奇战胜了说不出的别扭之意,夏晚木把门带上,轻手轻脚地来到蹲着的人身后,欣赏着小萌物嗒吧着嘴吃奶的样子。郁清歌察觉她的到来,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专注着手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