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对于郁清歌来说是特殊的。
但自从那个暧昧不清的平安夜后,各式各样的小点心打卡一样每日都会挂在门把手上,偶尔还会出现在服务台值班的安保人员手里。她想这应该代表了闷葫芦的两种情况,一种是上门找她扑了个空,一种是忙里偷闲只能给她送快递。只是,不管是哪种,其中蕴含的意思也很到位了。
至少,郁清歌每天都在想着她。
这样一想所谓移情真算是无稽之谈了,但随着这个念头又升起来了另一个可怕的想法,她其实很有理由怀疑,另一个人家门前是不是也会出现雷同的一份小礼物,毕竟,做一份和做两份区别并没有那么大。
如此猜测显得很不光明磊落,但答案只有某个人才清楚。她不想主动去问,那样显得过于在乎,而且仅凭一个采访视频说事实在是硬气不起来,因此便只能默默忍受着,直到几天后……
节目的宣传做得很成功,结束后按惯例是要吃一顿的,导演组订了个大包间,她和郁清歌毫无疑问地坐到了一起,满厅的热热闹闹,人多眼杂,她纠结了好久,最后也只是很客套地跟人打了个招呼。
郁清歌今天似乎格外高兴,不知道是遇上了什么好事,那张经常板着的脸在通明的灯火下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