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他不应该对不起小君的。
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身边的吕竹,她正低着头任由自己帮她上药,没了平日里一言不合就和他顶嘴的嚣张气焰,乖巧柔顺的模样看得人心生怜爱。
不由得更仔细地看了起来——长发有些凌乱,嘴唇上的红肿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只是那雪白颈脖上面的几点红印看起来很是刺眼……
莫名其妙地烦躁和愤怒起来,手上的力度一个没注意,就引得吕竹低声痛呼了一声。
“喂!”明明应该是责怪的意思,语气却因为伤痛而变得轻柔,软软的,像一个小勾子似的在撩拨着那些悸动的心弦。
这一声轻呼唤回了他的心神,阿明有些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加快手里的动作上好药,便赶紧把吕竹的脚从膝上放了下来。
不敢再去看吕竹,但又不能让她就这么自己走回房间;抱又是不敢再抱了,怕自己又胡乱生出什么不应该的心思……
阿明站起来思索了一阵,灵光一闪,快步跑回主卧里拖出一个旅游用的底下带四个小轮子的大行李箱,双手穿过吕竹腋下抬起她往行李箱上一放——
无视吕竹那看脑残智障蛇精病的目光,阿明顶着一副“我真是机智”的表情用行李箱把她推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