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到一个手指的大小范围。
“你救我?!”阿龙忽然笑了出来。
“好笑么?”吕竹再一次用红光拂过那道伤口,冷声说道:“我虽然是妖兽,不也一样被妖兽追杀?”
“我讨厌杀戮,讨厌互相残杀,所以我想从妖兽世界里走出来。”吕竹看向阿龙,诚恳地说:“我听说人的本性是善良的,给我一次机会吧。”
说到这里,阿龙低下头来,有些怀念地笑了笑。
就是这次机会,成就了这段往事最开始的美好回忆。
他作为其他国家调配来东京的特警,在公司里,其实过得并不是很好。
这里的人,表面上友善、开朗、有礼貌;实则上内心相当冷漠。
别看他们做事说话都有规有矩,对待外人也彬彬有礼,但却会刻意而又似是不经意地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子,非常拒绝外人的融入。
身在异国他乡,这种被暗中排挤的滋味,其实要远比别人在明面上排挤来得要伤人心。
大宗的案件,他们都会暗搓搓留给自己人;给予他的,往往是那些又累又不讨好的任务。
例如,说他长得高大帅气,容易吸引那些专门喜欢捕食年轻健壮男人的妖兽,时不时就让他开夜班,混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