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就在院子里的石台上坐着,装模作样地卖起苦肉计来。
眼看着入秋之后,一天冷过一天,再加上天色将近黄昏,这石台也冰得很。吕竹坐了好一会,都觉得坐着的地方冰冰凉凉的,忍不住也是叹了一声。
“哎哟喂,怎么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段小楼推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看到吕竹可怜兮兮地坐在石台上,当即就半是嘲讽半是心疼地招呼了一句。
“你们两个都生我的气,我还能怎么着,敲门都不开,只能在这里守着等你们开门呗!”吕竹道。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大师兄哪里生你的气不给你开门了,刚刚那不是唱得太用力,回房间歇了会保养保养嗓子,这不没注意听吗?”段小楼坐到旁边给她挡住风,边说着还边张开喉咙示意她看,“你看看你看看,把血都挣出来了!”
“我知道,为了今天这一出,你是费了大力气了,那唢呐都没能盖过你呢。”吕竹见自己的话让段小楼的脸色好了几分,急忙就趁热打铁接着说道:“一时紧张出了点误差,情有可原嘛,也亏他袁世卿的眼睛那么精。”
“你这是在帮姓袁的说话?”段小楼的脸色又变了。
“没有,我只是说他有病。”吕竹撇撇嘴。
这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