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不到一定境界,表面上都是作出一副融洽欢乐的样子。罗森忙着和富商们说笑,也没空顾及吕竹——反正这时候女人也说不上话,更别说吕竹现在的身份只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女伴了。
吕竹也乐得清闲,掀起底牌一角看了一眼,顺手又翻开了另一张牌。
偶尔有闲得无聊的富商往她那边一看,当即就被她翻开的那张方块2给逗乐了。
到了下注的时候,那个富商似笑非笑地看了吕竹一眼,以一种调戏的口吻说道:“第一局嘛……就照顾一下小姑娘吧,一个大洋。”
其他人也是看到了吕竹那张可怜兮兮的方块2,也是调笑着跟了一个大洋,完全没有加注,显然是把吕竹这个桌上唯一的女性当作取乐的目标了。
拿着红桃K的罗森扫了一眼别人翻开的牌,最小的都是黑桃5。
不知道这丫头牌技怎么样,但运气明显是不太行的了。
罗森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我跟。”
第二轮牌派下来,吕竹又拿了一张梅花3,依然全场最小。
欧仁这家伙就不愧是法国赌神的弟子,还人如其名的的确确是个欧洲人。第二轮派牌,他拿着黑桃A啧了一声,深邃的眉眼舒展开来,往吕竹这边投来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