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都又快又准,除了总会乱沾惹上一些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关系之外,其它方面是真的没得说。
好歹是个优秀的苗子,不应该被埋没。
看出了李sir眼里的复杂情感,吕竹微微阖了阖眼,再回忆了一下医院里他那貌似嘱咐自己的那番话。
以及两人当初初次见面时,李sir感叹说一块白布掉进染缸,再怎么努力也始终会染上一些颜色的旧事……
“你不用为我遗憾或者愧疚。”吕竹缓缓地开口说道。
闻得此言的李sir下意识地看向吕竹,忽然就看到了她手上那个没来得及包扎的刀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因为是双方对峙,雷用贤和被铐住的那三人离他们两个足有五六米远,便唯独是李sir一个人近距离地看到了这个医学奇迹般的恢复速度。
没有时间留给他生出疑惑,那只瞬间恢复光滑白皙的手抬起就是一掌,紧接着又是重重的一脚,当场就把李sir打昏在地上。
如此利落的反杀看得对面担心至极的四人心里均是一喜,特别是没有束缚的雷用贤,更是喜悦地向吕竹走了过来,边走还便称赞道:“不愧是以后要成立飞虎队的陀枪师姐,反击得漂亮!”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