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给忘了,结果上菜时还是送来两碗铺着香菜的牛肉面。
季希只好拿起筷子,耐心一点点地往外挑,从一只碗挑到另一只碗,给的香菜太多了,她挑了好半会儿都没挑干净。
乔之逾托腮,直勾勾盯着季希低头的模样。季希认真时唇瓣会轻抿在一起,工作时这样,画画时这样,连挑菜时也这样。乔之逾看着看着,恍然勾起唇边笑。
季希悄然抬眼看看,便发现乔之逾眼神在紧盯着自己,特高调,几乎能用厚脸皮来形容。她再喜欢看乔之逾,也从没这样盯着看。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乔之逾问,上次就想问。
季希手顿了顿,乔之逾确实没说过。
“这么留意我。”乔之逾精准道破,红唇明媚,笑意盎然。
季希听出了丝嘚瑟的味道,她将一碗牛肉面挪到乔之逾面前,答非所问:“你吃这碗。”
香菜末挑得很干净,一点儿不剩,很符合季希一丝不苟的办事风格。
“你对别人也这么贴心?”乔之逾看了看碗里的面条。
帮别人挑菜,绝无可能,但她刚刚很自然地就帮乔之逾挑了。季希说:“不是。”
乔之逾满意笑着,明明很无趣的一个回答,她听着就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