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其实并没有被偷钱包,但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离开枯枯戮山后,她又买到了几页残谱。如此一来,积蓄又被耗尽了;而新的钻石还没有卖掉。
“原来是门票的问题啊”男人显得很大方,“没关系。原本同行的朋友不想来了,我恰好有多余的门票,就送给你好了。”
“可以吗”优娜有些感激。
“没问题。”他说,“等雨小一点,我们就上山吧。”
半个小时后,雨水渐小。男人撑着伞,两人一起走到了山上展览馆的位置。
展览馆紧挨着克伦肖的庄园,是一座充满复古风情、宛如教堂一般的建筑。从自动玻璃门外一窥,隐约可以看到内里的金碧辉煌。当然,安保措施也严格的难以想象。
“麻烦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取票。”黑发的男人笑着说,“我把票放在委托人那里了。”
说罢,他就离开了。
十五分钟后,他才回来。和离去时不同,他原本齐整的袖扣裂开了,像是被人粗鲁地拽过。
他笑着将门票递过来,说“走吧。”
随即,不动声色地将袖扣理好,恢复原来的衣衫翩翩。
展览馆门口的守卫个个西装革履,墨镜皮鞋,看上去就像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