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题吧。
本该是尸体的人,才不需要考虑这种问题。
优娜回到了旅馆。
这是一家廉价旅馆,一共三层。老板娘一家住在一楼,房客住二楼与阁楼,所有人共用那间出热水极为艰难的浴室、沾满黑色油污的厨房,还有仅能容纳四张椅子的餐厅。
优娜从包里掏出老式的长钥匙,踩上咯吱做响、似乎随时可能断裂的木质楼梯。就在这时,优娜就敏锐地发觉楼梯的顶端,站着一个人。
男人的阴影从上方投下来,将整个狭窄的楼道遮盖得再无余地。
“哟。下午好。”
手持扑克牌的男人眯起了眼,他那双金色的眸子,在光线并不通透的地方,显出一种肆意又悠闲的危险来。近一米九的身高,将这狭小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西索”优娜拎着钥匙,叹了口气,“你是来找我的”
“不是哦。”西索哼笑一下,“虽然很想找你的麻烦你向伊尔迷说了很了不得的话吧害得我着实吃了许多亏呢不过,这次是因为工作才过来的。”
“工作”优娜惊诧,“你竟然是个有正经工作的人啊”
“”西索捏着的扑克牌一蔫。他撇头说“不像吗我也有认认真真地给上司打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