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残页,八成就在库洛洛的手里吧。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呢
她起身离开餐桌,对房东太太说“我要退房了,下午就走。”
“诶”房东太太沾着满手的洗碗剂泡沫,“原本不是定了一个月的房间吗”
“放心,我不要定金。其余的物品费用,也会老实付款的。”优娜扬了扬一张信用卡,“随便扣,我不在乎钱。”
优娜离开了科茨沃尔德,终于不必在被终日的连绵阴雨所笼罩。
离科茨沃尔德不远,是一座颇具公路风情的小镇。这里的降水比科茨沃尔德要稀少的多,以至于日头炎炎,晒得人有些发晕。
优娜提着行李箱,推开路边的酒吧大门。
虽说是酒吧,但并没有炫目缭乱的霓虹与吵闹刺耳的音乐,只有清冷干净的吧台与一排空空如也的高脚凳。老板打扮的像个牛仔,在柜台后边哼歌边擦拭着酒杯。
“欢迎光临,来点什么吗”老板朝优娜打招呼。
“我不喝酒。”优娜说,“有汽水之类的吗”
“当然。”老板哼着曲子,回去冰柜里拿汽水瓶。
优娜在高脚凳上坐下,打开手机,试着搜索了一些信息。
她要为接下来的计划做些情报搜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