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演奏一下这支曲子,如何”
“不行。”优娜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如果把曲谱送给我的代价,是要我演奏的话,那我拒绝。”
“有什么理由吗”库洛洛问。他的脾气好像一直都很好,也不会为谁而气恼。
“会死哦。”优娜认认真真地说,“演奏了曲子的话,就会死。朋友也好,家人也好,一切和你关系亲密的重要的人呢,都会遭逢厄运死亡,重伤,变成怪物,都有可能。”
库洛洛走近优娜“你好像很相信这则传言。能告诉我原因吗”
优娜避开他的目光,低声说“我对这样的传言,一向心怀敬畏。”
“是吗”库洛洛说。
天色渐昏,金红残阳从窗口落入,将他的身影斜长拖曳在地。他走一步,那道影子便向前逼近许多,如同一把枪。
“当然。”优娜说。
“那么,我可以询问一件事吗”库洛洛问,“你的家人在哪里优里。”
优娜的瞳孔微微一缩。
明明神情极为平静,但优娜总觉得,库洛洛的目光却像是能洞察一切谎言。在他面前,似乎一切的伪装都不管用了。
“家人爸爸妈妈他们”优娜的眉心跳了下。很快,她别开面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