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越来越热的缘故,今天的诺娃难得得没什么客人,她得以提前结束工作。
她推开后门,便瞧见一天如水的夜空。四下里有蝉鸣,漫长绵延,此起彼伏。
这副场景,她极为熟识;这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见到。但偏偏在今夜,她察觉到了一丝诡谲之处——仿佛有个人栖息在暗处,正悄悄地窥伺着她。
这不是错觉。
一定有什么人,就在黑暗之中等候。
优娜蹙眉,朝着角落的阴影之处说道“有什么贵干吗?”
笃笃的脚步声响起。
这个窥伺之人,竟然毫无隐藏和逃跑的意图,而是干脆地现身了。他沐着月光,蹒跚地走到了优娜的不远处,紧紧地盯视着优娜。
他的半张脸包着纱布,一件松垮的运动外套下,罩着医院的蓝白条纹的病服。这个男人的眼睛,是污浊又锐利的。也正是这双眼,让优娜想起了他是谁——
不久前,她曾在结束工作的时候,在草丛中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她替拨打叫了医院的急救电话,看着他被担架抬上救护车,仅此而已。
救护车门合上前,这个男人还曾不顾满身伤口,执着地对她说“女人,记住了……我叫做米克。”此时此刻,米克正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