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在听完侠客的报告后,他并未显露出丝毫的意外。
“最重要的是,那张重要的标签,还是以乐谱的方式来传递信息。”
不知为何,库洛洛轻笑了一声,说“我大概猜到了这件事是谁的手笔。……有些奇怪,她可不像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她’?”侠客有些迷惑,“谁?”
“虽然不确定,但这件事和她一定脱不开干系就是了。”库洛洛没有解释口中的“她”是谁,只是平静地说,“你们先回到基地来吧。我会处理这件事情的。”
旋即,电话就挂断了。
旅团的临时基地里,库洛洛收起了手机,将膝上的书翻过一页。月光从他身后布满裂痕的花窗里落入,将瑰丽的色彩染在他的脊背上。
不远处,西索坐在窗台上,用扑克搭着一座塔。听见库洛洛的通话内容,他拉长语气,很揶揄地说“哦呀,团长这是…被女人的问题给难倒了吗?”
尾音是轻浮的笑,回荡在布满灰尘的楼宇间。
库洛洛慢慢抬起头,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虽然不太确切,但也可以这样说。”
“呀,让我猜一猜。”西索的掌心摊开两张牌,金色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