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燃了第二根烟。
铁制叉勺摩擦着餐盘,刮擦声有些刺耳。
等到第二根烟也抽完了,她言简意赅地说“已经很晚了,你差不多该走了吧?12点了。”
荼毘将餐盘推开了些,眉微微挑起“你是在急着赶我走吗?”
“是的。毕竟明天我还要工作,没有精力照顾人。”优娜说。
而且,照顾前男友,怎么看都是一桩亏本的买卖。
“把工作辞掉不就好了?”荼毘的声音有点儿懒,还有点鼻音,“你根本不适合正常人的社会,还是我这样的生活适合你。你既没有亲人也没有牵挂,本来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优娜诶了一声。
“荼毘,你不了解我,正如我也不了解你一样。而且,我跟你可不一样。”她耸了耸肩。
“哪里不一样?”他问。
“我有家人和朋友,只不过我见不到他们。但我知道,他们现在活得很好,很幸福,大家都快乐地活着。”优娜微微呼了一口气,露出了颇为幸福的笑容,“一想到这件事,我就觉得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
荼毘看着她的反应,拖长声音“啊,真是无趣的反应。”
优娜闻言,收敛起了自己的表情。她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