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师一直都是从从容容、轻轻淡淡的模样,大部分时间,她都会带着令人一见便心底微暖的笑意,目光总是有着淡淡的体贴与关照。
像今天这样,就差没抱着电梯门,仿佛要被台风吹走前垂死挣扎的样子,那可真是太少见了。
“不…不行。”优娜的脚步还在往后退,“下次吧,轰同学,今天已经晚了……”
电光石火间,轰焦冻的脑海里闪过了什么,他抓住了那个念头——会不会,所谓老师今天来探望的“朋友”,就是妈妈?比如说,哥哥带着老师来探病了,所以刚刚离开妈妈病房的老师,没有办法再次出现在病房里?
几乎是一瞬,轰就肯定了这个答案。
毕竟,夏哥对老师的执念,他从来都很清楚。
两个人正在电梯边对峙着,冷不防走廊上的病房门打开了,提着花瓶出来更换鲜切花的轰夏雄出现在了门口。瞧见轰焦冻和优娜拉扯的样子,轰夏雄愣了一下,喃喃说:“焦冻……今天也来看妈妈吗?”
话音未落,轰太太的声音便传了出来:“焦冻也来了吗?今天可真是太好了。正好,焦冻,夏雄正在和我商量重要的事情呢。”
轰夏雄的面色有些尴尬,他将花瓶中的枯萎叶瓣丢弃,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