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冢内警官那里似乎已经和事务所商量好了,这不是可以轻易回绝的事情吧?
一想到安德瓦那凶巴巴、浑身火焰的可怕样子,她就有点儿退缩,甚至干脆想着赶紧离开这个世界算了,反正曲谱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不是吗?
优娜的一颗心,就在此间摇晃矛盾着。
冢内警官和事务所方面答应了,她在去安德瓦那里工作前,可以先休假一段时间。这是唯一的好处了——她能尽情地休息一阵子,什么都不用操心。
休假的第一天,她就睡了个很足的懒觉,然后出门听了一场露天乐团的演奏会。生活似乎回到了久违的宁静中,直到入夜之后,爆豪胜己咋咋呼呼地打了个电话进来。
“喂笨蛋——你在搞什么啊!”
优娜一接起电话,爆豪的声音就在耳机里响起。
露天咖啡座里,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银勺,满是歉意地对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笑了一下,说:“是我以前的学生,我去接个电话,失陪了。”
夜色正浓,一轮弦月挂在初秋的夜空中。轻慢的爵士乐闲散地流淌在河岸边的咖啡吧里,女子们的轻笑声和侍应生皮鞋踩过木地板的踢踏声零散相映。
优娜拿着手机,穿过咖啡吧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