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忍者、应该自己站起来”,斑哥偶尔会心疼地看着他的伤口,但是兄弟两个都是男人,对伤口和疤痕都是毫不在意甚至于自豪的态度。
“好了。”优娜放下了泉奈的袖口,说,“今晚要麻烦泉奈大人睡在这里了。我会时不时起来看一下火的。”
优娜的话,让泉奈微微一愣。
今晚睡在这里……也就是说,他和堂兄的妻子,都要睡在这一间房间里。
这是当然的,这间屋子只有一间房间。如果不睡这里,就要出去睡寒冷夜晚的荒僻村路了。泉奈自诩不会趁人之危,可这种事情…多少有些奇怪。
但优娜却对他并无疑心,已经将白日穿的外套在地上铺开,充当被褥和枕席了。
泉奈忍不住说:“优…姐,你要对别人有防范之心。”
优娜愣了一下,问:“泉奈大人是什么意思?”
泉奈无言了一阵,咬咬牙,说:“如果是我的话,也就算了。要是换了其他的男人,你不能这样毫无防备地让他们和你共宿一屋。”
用脚想也知道,那些男人们会做什么事情。
优娜淡淡地抿唇笑起来:“因为在这里的是泉奈大人,我才会如此放心的。我可不是对世事一无所知的单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