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之外,再无其他饰品
。她平常在家时,便是类似的打扮。
既然是画画留念,那理当打扮的盛大一些才对。扉间是这么想的。
她却摇摇头,说:“我希望画家能留下的,是我与扉间平常生活的模样。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
开玩笑,那些礼服里外三四层,穿起来麻烦死了。现在天气又热起来,要是穿成粽子坐一个下午,非得中暑不可。
扉间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嘛。”然后,竟然也起身去脱掉了羽织,穿着日常的和服回来了。
两个人在屋檐下坐下了,并没有什么亲昵地举动,只是彼此相邻,身旁还放着一盘茶水。院子里的藤萝顺着栏杆攀缘而上,恰好垂落在身侧,将阳光都染作了清澈的颜色。
“就请保持这样,不要做太多的动作。”画家铺开了画轴,恭恭敬敬地说。
画画是个细致活,一个下午过去,也仅够描摹大致的轮廓,此后还需要漫长的作画。扉间看过画轴上的初作之后,颇为满意,说:“等以后有了孩子,再画一幅吧。当然,孩子长大的时候也要再画一幅。”
优娜笑起来:“扉间,你想的可真是够远的。”
扉间不答,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