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精通医术的大
哥口中听到这句话,扉间只觉得自己几乎是在做梦。他严肃着脸,反反复复地追问自己的兄长:“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大哥,这是真的吗?”
柱间叹了口气,低声说:“也许是家族的遗传病吧……但是,我们对她的家族毫无了解,根本无从下手。”
扉间怔怔的,不知该如何面对。
等他推开门,看见床褥间沉睡的女子,他才察觉到一缕麻木的苦意。
幻梦一般的时光,竟然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
这种事情,谁都无法接受吧。
扉间慢慢地走到了妻子的枕边,在她身旁跪下,替她整理着耳边的长发。她虽然病弱了,但却更像是冬眠,像是要进入一场永恒的休憩。那张无瑕的、美丽的面孔,未有丝毫的憔悴和病象。
也许是扉间的动作惊动了她,她的眼睫轻轻地动了下,旋即,喃喃地说了些什么。
“优,你说什么?”扉间压低身子,凑近了她,“我在听。”
“啊……”他终于听清了妻子的喃喃耳语,“光人……”
扉间愣住了。
她是看见了故人前来迎接吗?
多年前故去的亡夫,终于朝她伸出了手吗?